三个妹妹

  我是一个平凡的大学生,有三个妹妹。

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是什么恋妹癖之类的,这几次事件完全是我被PLAY。

大妹叫文馨,念高中一年级,她交过N多男朋友,好像也不是处女了,每次看她身上都有很多草莓。

二妹羽晴,初二,快段考了!读书读到近视很深。

她满可爱的,很多男生追,但是她喜欢的人始终不喜欢她,真可怜。

三妹雅婷,小六,她看起来有点儿婴儿肥,胸部已经有A了,真不可思议。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三妹雅婷的恶作剧而开始…

那年夏天我回家过暑假,因为闲闲没事做嘛…

我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

有天下午,我作了一个春梦,感觉很真实,但因为感觉太过强烈,我忽然醒了过来,有点恍惚,却见雅婷的同学佩姗满脸通红站在一旁…

“靠邀!”我原本是担心她看见我高撑起的裤裆,伸手一遮,手掌却拍到一颗脑袋。

“唉唷!”雅婷仰起小脸,恶狠狠的道:“不准动!”

说完她又将小脸埋到我跨间,将我那条不知何时被她从内裤中掏出的肉棒含入口中。

“干,妳在干嘛!”我又惊又骇,妈咧,我们是很正常的家庭好吗!

“那个…因为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佩姗忸泥的说,“她被要求…那个。”

“神经病!”我推开雅婷,拉过棉被盖住下体,“阿妳不会有点理智唷?太过份就不要玩啦!”

“不行啦,阿良、信仔两个男生都依约打波了,现在才说不玩很差劲耶。”

“屁啦,打波跟吸我老二难度天壤之别好吗!”我窘到一种极致,而且还是被自己妹妹吸,太恐怖了。

“不管,他们一定要看到你的洨,佩姗是见证人。”雅婷瞇起眼睛,“你乖乖的假装睡着了,不然我跟小米姐讲说你之前搞过群交派对的事!”

我要再度澄清,我绝对没有搞什么群交派对,我们只是高中毕业旅行的时候喝酒搞错女朋友而已。

反正最后我就是被她打败就是了…

小米是我的命啊,雅婷的个性我是知道的,宁为玉碎勿为瓦全,她是会为了自己的面子毁掉我的一生那种人。

“好…啦。”我违背良心说,“完全不甘我的事喔,我在睡觉。”

说完我就倒回去,呈现大字形。

妹妹和她同学都扑哧笑出声来,老实说她同学佩姗是个V女,长大后一定吓死人。

我闭上眼睛,细嫩的手将我内裤里的肉棒掏了出来,它已经软了。

雅婷骂道:“一下子就软掉了,你很嫩耶,害我还要重来!”

“妈啦,是我的错就对了…啊啊啊…”

这个触感…是舌头吧?

她用超不纯熟的技术舔弄着我的肉棒,尽管我多么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变态,它还是硬了。


接着,感觉雅婷湿热的小嘴再度包附住我的肉棒,并且开始吞吐起来。

“噗…滋…噗…滋…”

“喂,妳不要故意弄那个声音好不好?还有注意一下妳的牙齿,我快破皮了!”

我忍不住起身,坐在床沿,开始教她如何口交。

“为什么你这么懂啊,你是有帮人含过唷?”雅婷冷笑道。

为什么我会懂?因为我上一个女朋友用她的牙齿帮我老二换皮,我不得不懂啊!!

她再接再厉,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这次果然学乖了。

我看着她的头顶,乌黑的秀发扎成了马尾,身穿粉红色白色相间的T恤,实在很可爱。

“我妹有男朋友没?”我装作神色如常,跟她朋友佩姗聊天。

“没有,但是很多男生喜欢她。”佩姗说,“女生也有喜欢她,噗!”

原来我妹的班级是个超级烂班,里面的人生活越黑暗越会被人尊敬,乖乖牌反而会给人瞧不起…

为此,雅婷才得拚命使坏,让她同学觉得她是个坏小妞。

五分钟过去,雅婷还在拚命吸。

忽然她一坐而起,怒道:“搞屁呀,你到底要不要射啊!”

我无辜的说:“不甘我的事啊,真的兴奋不起来咩。”

“小米。”她瞇起眼睛说,“你想像一下我是小米姐。”

“屁好吗?妳跟她比只是个屁。”我毫不客气的回击。

“屁啦!”雅婷气的满脸通红,用力的掐住我的肉棒使劲套弄。

我还是不痛不痒的笑着。

突然她电话响起,她一手讲电话一手继续套弄。

“喂?等下啦,我在帮我哥打手枪,他一直不射…。咦!”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秘诀,说道:“帮我哥打手枪!”

我的肉棒又不由自主的鼓动了一阵。

我妹用一种古怪的笑容看着我,说道:“你好变态,听到你妹帮你打手枪就兴奋。”

最好是啦,变态的人分明就是妳自己吧?

于是她开使用一些超级邪恶的台词来刺激我,好比什么“我哥肉棒好粗”、“我想给他骑,但是…”之类的话,到后来甚至丢掉手机,嗲嗲的用她绯红的可爱脸蛋磨蹭我爆涨的肉棒。

我真得有想上她的冲动了,她这么小只,倘若给我压在身下…或者是抱着她干…

“雅婷,我…”

“哥哥…雅婷要嘛…射给我…”

“我快射了…给妳…”

她一听,便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急速吞吐。

我在我妹妹的口腔中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感觉真变态。

“OK!”佩姗喜道,跟我妹比个OK的手势,两人兴奋的冲出房外。

房外爆出一阵欢呼与拍手声…

我的天啊…我妹究竟跟哪些朋友在一起…

2。

自从上次被三妹雅婷利用以后,生活意外地一如往常,仿佛从未发生过这档事一样。

我什至曾经一度怀疑,是不是我做春梦做过头了?

好在二妹羽晴与大妹文馨相继遭到雅婷大冒险的迫害,这才证实了我并不是在作梦。

羽晴的内裤被雅婷的同学信仔拿去打手枪,射得湿淋淋的然后挂在厨房。

文馨更倒霉,她在看电视时,雅婷的另一个同学冲过去对她打手枪,吓得她花容失色,拿起遥控器就往那男生的老二上K去,结果那男生被捶以后居然丝毫不气馁,整个人压到文馨身上,最后不济的射精在文馨的紫色裤袜上。

即使这几个混小子恐吓我说他有混黑道,我还是动手扁了他们一顿,白痴嘛这!

虽然有点过份,不过他们的大冒险是满爆笑的,包括拿蕃薯塞屁股之类的骇人举动,渐渐的我也习惯这几个色小鬼袭击我两个妹妹,反正他们也造成不了什么真正的危险性。

“哥,你要管好雅婷啦!”羽晴一脸嫌恶的拎着腥臭的内裤,对我抱怨。

“我有什么办法…打了他们还是笑嘻嘻的,反正他们只是开玩笑而已啊。”我无力的翻阅我的报纸,我觉得教育部长很好笑。

“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很逗趣呀。”文馨乐呵呵的说。

“妳还差点被上耶!”羽晴气愤的将内裤丢向文馨,不过沾满精液的内裤后继无力的掉在餐桌橘子上。

“干妳娘,那橘子我还要吃的耶!”我惊叫。

“吼,哥你不懂啦,又不会有人用你内裤打手枪,也不会有人冲过来压你,你当然不知道怕啦!”羽晴嗔叫。

“屁好吗?我早就中标了,上次雅婷才吸过我老二…”我一不小心脱口而出,两个妹妹已经一脸惊愕。

“雅婷帮你…口…交…?”文馨结结巴巴的吐出这几个字。

“喔,对呀。”这时雅婷正好洗完澡,从冰箱拿了一瓶芬达走进客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哥超变态,我一讲“哥哥好硬”他就会兴奋…要喝汽水吗?”

“变态的是妳吧!?”文馨和羽晴异口同声说,不愧是我两个正常的好妹妹,羽晴跟着补上一句:“我才不喝那种没营养价值的垃圾食物咧。”

“去,妳们还好意思说我,小时候大家还不是吵说谁要嫁给哥哥!”

她们你来我往的争吵了一阵子,最后不知道怎么样又笑成了一团。

于是我们坐在一起吃橘子喝汽水看电视。

“哎,姊!”雅婷忽然问羽晴道,“妳看过男生马眼没?”

“啊?什么叫做马眼?”羽晴惑道。

“就是这个啊。”雅婷二话不说就拉开我的裤子,掏出我的老二。

“干妳娘咧!”我急忙把她推开,但是羽晴和文馨的脸蛋已经红得像是蕃茄一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雅婷得意的狂笑起来。

电视机里的黑涩会丑女们还在叫来叫去,而我们客厅里只剩下三人的沉默、与一人的狂笑声。

“咳嗯,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但下意识我便将电视机给关掉了。

雅婷止住笑意,不怀好意的向我身边挨来,仰起小脸娇声道:“哥∼来嘛∼”

我揍了她一下,然后把她推开,试图正经地向我另外两个正常的妹妹解释,就在我词穷时,雅婷已经将手探入我的裤裆里,握住我逐渐勃起的肉棒。

“啊啊…”我想将她的手拉出来,但她跟着凑近我耳边喊了一声哥,然后香嫩的舌尖点上我的耳垂…

我输了…我被她挑逗得全身苏麻,软绵绵的动弹不得。

她再度将我的肉棒掏出裤子,不同的是,这次肉棒已经硬得龟头呈现紫酱色了。

雅婷噗哧一笑,牵起发愣的文馨,让她跪到我的跨间。

“文馨…妳妳妳…”我看着她生晕的俏脸,她的娃娃脸上满是羞涩,微张的湿润嘴唇一开一合,好像想讲些什么,却更加地诱惑着我。

我按住文馨的头,狂念在我心中爆涨,终于,我将腰身往前挺去…

粗大的龟头触上了文馨娇嫩欲滴的嘴唇,文馨整个人剧颤了一下。

“哥!”呼吸仓促的羽晴呼喊着我,好像想要阻止我做出活塞动作。

我挣扎着,理智与欲望在心中交战,文馨是个长相甜美的可爱女孩,但是她是我妹妹!

雅婷吸我还可以赖她,倘若这时我将肉棒往文馨口中送去,我就是个十足的变态了!!

“吼,烦耶,lag什么啊!”正当我天人交战时,不耐烦的雅婷从后面一推文馨的头,“咕滋”一声,文馨终于紧紧密密的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

有了第一步,接下来便全交给本能去做。

文馨乖顺的吞吐着我的肉棒,我按住她的头,享受着罪恶感与快感交织的变态感觉。

“哥!”羽晴轻唤,我将她拉入怀中,将手伸进她尚未褪下的制服中,搓揉她C罩杯的雄伟胸部。

“喀喀!”雅婷娇笑不休,但我已经无暇理睬她,我姿意的蹂躏著羽晴的身躯,她的轻声呻吟传入耳中,更令我失去理智。

她用微弱的力量抵抗着我的侵略,不过她微弱的力量还是比我使尽吃奶的力量要来的大,最后她终于抵抗成功,自我的怀抱中挣脱,并从沙发上滑下去。

“换人!”羽晴慌忙的说,文馨疑惑的吐出我的肉棒。

羽晴深深呼了一口气,生涩的握住我的肉棒,其实她是害怕给我侵犯,宁愿替我打手枪也不给我亲吧。

“哥…”文馨还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便将她搂入怀中,强吻她的小嘴。

我跟文馨的香舌交缠在一起,掀起她鹅黄色的背心,跟羽晴不相上下的丰满乳房令人一手难以掌握。

往羽晴那边看去,只见她的粉红的双颊与草绿色的粗框眼镜呈现强力对比,我顺手一按,她的嘴唇便撞上我发烫的肉棒,她略一挣扎,还是缓缓吐出小巧的舌头,沾上我硬得发亮的龟头。

他妈的,我跟我的妹妹接吻了。

我还让我的另一个妹妹帮我打手枪、口交。

他妈的…他妈的!!

文馨秀眉微皱,轻喘无度,原来她一面与我亲吻,一面将手探入自己裙中,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自摸了起来。

羽晴也习惯了做出这些羞耻的动作,认命的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看不出她一个处女竟然那么有天分,牙齿都没刮到我。

“文馨,妳不是处女了吧?”我趁乱对文馨问出早就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嗯…”

“妳跟几个人做过呀?”

“七…八个吧?忘记了,从国三第…一次。”

“靠杯,妳男朋友换真快…”我都不知道她在国三到高二之间可以换七八个男朋友,不愧是我妹妹。

“哪有…我才换四个…嗯…!”

“咦?”我脑筋一时转不过来,搞不清楚状况。

“我想想看…嗯…我跟一个学长、还有一个同学…对了,还有两个不知道名字的…”

“屁啦,不知道名字是怎么一回事?”

她巧笑嫣然,搂住我的脖子,娇声道:“我被强奸嘛…嗯…也不算强奸,嘻嘻。”

“哎,快没电了,快点结束一下好不好!”

这时我们忽然惊见,一直被我们忽略的雅婷不知何时拿出了数字相机,一直在录像。

“啊!”我一惊,松手将文馨丢到地板上,雅婷嘻嘻一笑,将数字相机固定,她跟文馨一起跪到羽晴身旁,跟羽晴一起用舌头舔弄我的肉棒。

三个妹妹的舌头时而不时交织在一起,口水濡沐了彼此的嘴唇。

我一下插入文馨的嘴巴里、一下又在羽晴的口腔里抽送、或者是被吞吐于雅婷的唇瓣之间。

三个姊妹争先恐后的抢着我的肉棒吞,我终于到了极限,颤声道:“我…要射了!”

她们三个一齐仰起俏丽的脸蛋,一股股浓浓的精液自我的肉棒中激射而出,射在三个妹妹的脸蛋上。

“OK!”雅婷兴奋的跳了起来,故不得擦干脸上的精液,便去处理她的数字相机。

我全身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性欲尽去,罪恶感徒生。

羽晴羞愧的无地自容,静静的在旁擦拭她溅满精液的眼镜,而文馨依然娇喘不息,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入口中,挨着我蹭来蹭去。

“哈哈,有了这影片,这下我可以称霸全国中啦!”雅婷哈哈大笑,“多亏了信仔的药!哈哈!”

“妳对我们下药!”我惊道,原来如此,难怪我们会那么容易失控!

“雅婷!”羽晴羞愤不已,“把影片洗掉,妳竟然…”

“妳又没喝汽水,妳是真的发浪。”雅婷小小声说,羽晴愕然,噤声不语。

我们三兄妹就这样被一个死小鬼玩弄于鼓掌之间…

为了安抚羽晴的心情,我跟文馨只好欺骗良心的发誓有看到她在不知不觉间喝下芬达,并且刻意亲热给羽晴看,好让她相信我们也很色。

结果最后果然玩出火来了…

3。

雅婷称霸全国中的野心终于在我正义的铁拳下粉碎了。

我将她扎扎实实的骂了一顿,再将影片删除,当然少不了几下籐条。

这次最疼她的文馨也没帮她讲话,事实上,文馨还提供算盘给我逼她跪。

雅婷逃家以后,家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没有人会来袭击羽晴跟文馨,羽晴很放心的待在房间里读书,这是她这个月来第一次不锁门。

我把煮好的馄饨面端进房间给羽晴后,就来到客厅跟文馨抢电视看。

“喂,妳不要看什么低能黑涩会美眉好不好,有够低能耶。”我骂她,然后抢走她的遥控器。

文馨转过头对我微笑,静静的走到电视机后面把插头拔掉。

“…干嘛,妳生气囉?好咩…还妳!”我把遥控器甩在沙发上,老实说我也有点怕我这个大妹,她是个高深莫测的家伙。

“没有啦,我只是有点话想跟你讨论一下。”文馨语味深长的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家的人真的怪怪的。”

“有吗?雅婷是真的不太对劲啦,教育失败。”我不禁叹气摇头,“建构式数学下的牺牲品。”

“不止啊…我跟你讲…唉,又不太好意思,总之你有机会去偷看一下羽晴的日记。”她神秘兮兮的在我身旁坐下。

“妳也怪怪的,每次说话都不说完…爱吊人家胃口。”我一拍她脑袋,她摸摸头,微笑道:“你更怪,还群交派对咧。”

在此我再度郑重重申,我才没有搞群交派对,我只是毕业旅行喝醉酒带错马子而已。

“屁好吗?都说我没有搞群交派对…还敢说我,妳还被…对了,我问妳,妳说跟两个陌生人做爱那是怎么回事?”我是本着关心妹妹的安危发问的,我并不是个变态。

“喔,那个喔…”她皱起眉头,忽而又呵呵笑道:“是可以跟你讲啦,不过你要告诉我群交派对的真相…不准骗我,我看得来。”

的确,以我的智商,是不足以跟这位老奸巨猾的老妹相比,对她说谎只有徒然自取其辱而已。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个痛苦的回忆…

当年我们一伙变态男生…等等,我并不变态,变态的是我的朋友们…

打算凑合一对暧昧不明的该死男女,他们一个是娘娘腔、一个是T。

不知道哪一个人带头喝酒、又不知道哪一个该死的家伙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不胜酒力的变态朋友们很快就爆出一大堆料来,从学校的辛酸史到每天晚上幻想我三个妹妹打手枪的鸟事都讲了出来。

至于大冒险的成分,更是使整个场面失控的主要原因。

首先是变态朋友A的女朋友,虽然我不认识她,不过她是个非常、非常正的辣妹…她跟变态朋友B蛇吻。

连她都这么敢,再来进行的也都百无禁忌了,一两个变态朋友和他们的女朋友表演了脱衣秀以后,我当年的女朋友糯米跟着被要求当场表演自慰,虽然她是做个样子,但还是弄个所有人心痒痒的。

在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糯米,她之所以叫做糯米,是因为她身材就跟一条糯米肠一样差,只有脸蛋可爱而已,其他实在乏善可陈。

那该死的娘娘腔为了满足自己的同性恋欲望居然发出“XXX颜射糯米”这种恐怖指令。

这时候我到哪去了?我去呕吐了我!

回来以后,只见一个变态家伙跪到躺着自慰的糯米上方,从糯米的头顶对着她打手枪。

“靠妖!”我惊叫,但是那家伙已经射精了…一股股、一阵阵的白色液体从他裸露在空气外的肉棒顶端激射出来,糯米紧闭着眼睛,但是嘴角禁不住的全是笑意,脸蛋红得分不清酒醉还是激动。

后来也不知怎么搞的,依稀记得游戏好像在不久候结束了,就在变态朋友B将不知是谁的女朋友插入之后。

大家各自带走一个马子,连我也不例外…不过,我带走了那个T!他妈的!

我被一个T给上了!

根据朋友叙述,糯米当晚被带走,不过带错房间走到别班的地盘,最后她就被安然送回自己的房间了…我才不信咧,妳当我是白痴啊?

据我所知,那个辣妹被变态朋友C给吃去了,真可惜…

其他也各自弄错了对像,这次的事变导致在场所有情侣全部分手,而且沦为我们茶